“可不是嘛,没有索卢家的帮衬,殿下也就是个会吟诗作画的文弱书生罢了,能成什么事?” “说到底是人家命好,先是投胎到了王后的肚子里,占了嫡王子的名分,后来王上又把那位女战神赐婚给了他,啥也不用干路都铺好了,这福气旁人几辈子都修不来啊。” “现在嫡王子府真正主事的怕是嫡王子妃,殿下嘛……呵呵。” 这些风言风语或多或少的传入了仪辛耳中,他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嫡王子与人谈笑风生,可心里像扎了根刺隐隐作痛。 这一日他与几位交好的画友在城东的醉仙楼饮酒作画,几个人兴致高昂,推杯换盏间不知不觉到了深夜。 仪辛心中积郁已久,一杯接着一杯的往下灌,旁人只当他今日高兴也没劝阻,陪着他喝了个尽兴,散席时他已经醉的快站不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