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户的药罐便轮流摆在他家院里,连邻村的猎户都扛着野鹿来换退烧方子。此刻灶台上还堆着新收的鸡蛋与粗粮,都是村民们硬塞来的谢礼。 柳兄弟,王屠户家闺女又送了腌肉!王媒婆的嗓门穿透柴扉,柳林起身时带翻了竹筐,晒干的艾草簌簌洒落。他弯腰捡拾,余光瞥见墙根处的灰影——那个戴斗笠的人又出现了,蓑衣下摆还沾着靛蓝色的水渍,与村西头毒池塘的颜色如出一辙。 劳您费心。柳林接过腌肉,指尖在王媒婆袖中塞了枚铜钱。这是他学会的新规矩,收礼必回礼,否则便是驳了村民面子。王媒婆笑得眼角堆起褶子,却在转身时压低声音:柳兄弟,那外乡人鬼鬼祟祟的,要不婶子帮你打听打听? 话音未落,村口突然传来哭喊。柳林攥着药锄冲出去,正见张老汉抱着抽搐的孙子跪在泥地里。孩子嘴唇青紫,脖颈浮现出细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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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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