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月柔声哄着,轻拍着他的脸,“笑笑,笑一下嘛,哎呀不是那意思,虽然这里好玩,你又天天陪着我,可是我们人类是群居动物嘛,偶尔也得放出去撒撒欢嘛。” 兰鹤呼了口气,似是极为勉强地道:“好吧,你想去哪儿,我只有陪着。” “真的?!”曲月兴奋跳起来,亲昵地搂抱他,“兰鹤你真好你真好!” 他弯唇一笑,笑得满眼宠爱。 “谢主人、谢主人!”曲月淘气地跟他作揖,又欢快地朝他唇上一亲。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你真的不介意?”她眯了眯眼,眼角掀着他。 “有什么好介意的?”他淡淡然道,“国师已经死了,我现在只是兰鹤,外面的一切都与我们无关。” “那……那他呢。”曲月低下头,不敢看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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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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