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即刻动身返回厦城,向师父禀报黄昏草一案背后藏有黑手的内情。 虽然他们俩具体也不知道幕后黑手究竟是谁,想做什么? 可这桩悬案恰好成了他们回家的由头。 离开厦城一晃整整十年,张海楼平日里总把场面话挂在嘴边,逢人便吹嘘自己在南洋混得风生水起,日子逍遥自在,远比当年困在厦城时威风百倍,道上甚至还给了他一个“海上瘟神”的响亮名号,听着便威慑十足。 可嘴上说得再张扬,心底的思念半点藏不住,他早就盼着回厦城,回到自己虾仔还有师父在厦城的家。 相较张海楼溢于言表、藏都藏不住的雀跃,张海侠性子内敛沉稳,喜怒极少形于色,但若仔细端详,便能捕捉到他眼底深处翻涌、怎么也压不住的淡淡喜色。 他下意识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缠绕在自己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