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白相间的夏季校服,金光从他头顶倾斜而下,挺拔轮廓被拉得笔直,眉眼懒散又坏。 阳光有些刺眼,明杳眨了眨睫,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那个春日傍晚,站在杏树下的少年。 “还没换衣服?”陈放朝她抬了抬眉,问道。 明杳回过神来,说了句马上换,迅速换好衣服从房车上下来,小跑向陈放,陈放没等明杳跑过来,就迈开长腿走向了她。 与年少时小心翼翼的靠近不同,这一次,是她追逐的光,主动走向了她。 陈放伸手把明杳揽进怀里,低眸瞧着她,化妆师给明杳化的是淡妆,她底子好,只描了眉,涂了口红,长发扎成马尾绑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蓝白相间的校服T恤罩住她纤瘦的身躯,蓝色百褶裙下是一双笔直漂亮的长腿,清风拂过,裙摆扬起漂亮的弧度。...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