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畏惧郑家威势,再加上对方是一州刺史,民不与官斗。 如今好不容易有人替他们做主,如何能不开心呢? 郑威看着郑蒲山的人头咕噜噜的掉落在地上的,鲜血溅了自己一脸,当即吓得两股颤颤,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子便流了出来。 他跪倒在地,朝着李义府的方向不断磕头,一边磕的砰砰响一边口中叫嚷着。 “求李御史饶我一命,这些年郑蒲山干的坏事我心里全有数,他与哪些官员勾结我都清楚,我愿意配合朝廷,只求几位钦差能饶我一命。” 李义府面无表情。 “你想活命?可以,但不是由本官说了算,就让郑州的子民说吧。” 说着他朝着西周围观的百姓拱手道:“诸位父老乡亲,你们认为这郑威到底该如何处置?” 围观的百姓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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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