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新方向。 “崔拂过来亲亲我。”穿着白色裙子的谢长燃朝着崔拂要亲亲。 一身汗水的结束一组,她从器材上走下来,走到谢长燃身前,无奈地看着要亲亲的谢长燃。 “我一身汗水,臭臭的。”崔拂拿起毛巾擦擦脸上和手臂上的汗水,她腹部的汗水被工字背心吸干了,背心紧紧贴在的小腹和腰背上,露出她的腹肌和腰肌线条,看得谢长燃更加心动了。 “我不在意。”谢长燃靠在躺椅上,大波浪卷发在晃动,漂亮的双眸直勾勾地看着崔拂,红唇轻咬,崔拂无奈走了过去,不然谢大小姐就要亲自过来了。 崔拂俯下身一只手搭在躺椅上方的靠背上,身体半俯一侧头就吻住了谢长燃,谢长燃自然的抬起手挂在崔拂的脖子上,舌尖的碰撞,呼吸的对冲,谢长燃一点也不嫌弃崔拂的汗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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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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