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漪抬起头颅,乌发摇晃间,一根湿漉漉的大鸡巴甩颤而出;她抹去嘴角残留的一丝精液,脸上比刚才更加晕红,美眸中仿佛蕴着一丝水雾,看着这根大鸡巴,也没有了一点嫌弃的感觉。 反而像是有些发春,而证据——是此刻还伸到胯间,揉搓着湿漉漉美鲍的手。 “你其实很喜欢吧,你们母女都一个样,明明闻到鸡巴的味道就发情,还要装不喜欢。” 洛绍温带着一次调侃嗤笑的声音传入耳朵,唐宁漪这才如梦方醒,的确像洛绍温说得那样,眼前的大鸡巴不像小动那样气味清爽,甚至可以说臭,不是不干净那种骚臭,而是雄性气息浓郁到了极致。 那种鸡巴独有的膻骚,刺鼻又浓重,明明特别难闻,却让她不知不觉间就陷了进去,好似某种催眠一般,让她对这根大鸡巴的味道莫名着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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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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