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山的眼中映照着纷杂的雪景,听见院中的风声像是一道歌唱离别的亡音。 他微微侧首,在掌心蹭去眼角尚未淌下的泪迹。 “老太太,我不想做阮玉山了。” 东方吐白的清晨,阮家的下人在鬼头林发现了阮玉山头身分离的尸体。 他跪在昔日被钟离四砍断的那根写着蝣人七十五来历的木桩旁,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斩下了自己的头颅。 多日连下的大雪让他的脑袋深深陷在他膝前的积雪中,他的眉睫和头发在吹彻一夜的北风后结上一层薄薄的白霜。 阮玉山的身体早已僵硬,脊背却依旧跪得笔直,他的怀中紧紧抱着一张揉皱的丹青,丹青上的落款写着钟离四和他的名字。 在那幅丹青的背后,有人用指尖蘸着鲜血写着对早已离世的钟离四的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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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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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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