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余生本想还要问一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止住,他不过是匆匆过客,万一给这个小村子带来灾祸,就不好了。 不过既然得到了这么大的机缘,他也要有所表示,吃完饭后,顾余生道:“老人家,夜路难行,恐怕还要叨扰一晚。” “小友不嫌寒酸,放心住下便是。” 听说顾余生要留宿,几个女人忙着回去,商量着怎么收拾一间屋子给顾余生住,顾余生围着火塘,闲聊一些关于青萍州的民间事,偶尔也和其他人交流一下怎么种庄稼,并把他和莫晚云在洗心村时学会的时令谷法教给这些人,至于他们能够听进去多少,就要看他们的机缘了。 通过闲聊,顾余生也才知道,在大荒深处并非没有人族居住生存,而是在漫长的岁月里化整为零,像他们这样几族之人栖居在相对安全之地,男耕女织,狩猎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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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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