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禾轻声道:从未,我应该要做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日后青史是否有我的名字都不重要,数载奔波,如今也到了为自己而活的时候了。 岑寂笑出了声:果然在那般王权争斗之中走过一遭,都会觉得山水之间才是归宿啊。 姬姌伸手揽着洛禾的肩:天下太平,我们不过是沧海一粟,自是随波逐流,四处逍遥,若是天下有乱,这剑依旧是要提起来的。 岑寂感叹一句大义,几人又聊了聊,等送走岑寂之后,洛禾在桐华面前坐下,她抬头看着北方:听说父亲自请去了边塞关隘。 姬姌同她坐在一处:洛将军说自己前半生守着瑕关习惯了,如今瑕关已经安稳,也不怕外敌入侵,他便想着能不能去守一守边塞,毕竟草原部落众多,我们只是解决了东胡,难保其他地方不会造次。 也好,总归是天下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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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