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火树银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糯米甜香的元宵气息。更有那不成文的习俗——今夜不论男女老少,皆可戴上面具,暂时卸下平日的身份与矜持,与民同乐,尽情狂欢。 恰逢休沐,云瑶早早便给许梦安递了帖子,邀他一同夜游观灯。太傅府上,许梦安自接到帖子起便喜不自胜,精心挑选衣衫,又在铜镜前反复试戴了数种面具,最终选了一副半遮面的玉兔面具,既保留了神秘,衬得露出的下颌与红唇愈发清冷迷人。 傍晚时分,云瑶骑马来到太傅府后门接人。她自己也戴了一副简约的竹青色面具,遮住眉眼,只露出挺直的鼻梁和含笑的唇角,一身月白长衫,更显身姿挺拔,风度翩翩。 许梦安在侍女的簇拥下出来,见到马上的云瑶,眼中顿时漾开盈盈笑意,如同春水般温柔。他上前几步,轻声道:“让探花娘久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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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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