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的自述材料。 U盘里的数据和“泰山名录”完全吻合,并且补充了名录中缺失的关键环节——那些加密数字短信的发送记录,为追踪“太Y”在境外的具体藏匿地点提供了全新的线索。 林鹤年交代了“太Y”的资金链,贺振国交代了“太岳”的信息链,两条链在河岳这个节点上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而最让人震惊的,是贺振国在自述材料末尾写的一段话。那段话是这样写的—— “八年前,我本可以选择向组织坦白,但我没有。因为我害怕坦白之后,儿子会成为那些人的报复目标。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真正能保护我儿子的,不是我的沉默,而是把那些人彻底铲除。我用了八年的时间才想通这个道理。八年,太长了。” 周培文看完这段话,把材料放在桌上,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