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凸起在空气中闪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男人将她的双臂绑缚在身后,然后将她放置到了木马上。她立马感觉到阴唇上被施加了巨大的压力,而阴蒂刚刚好被卡死在凸起上,被持续不断地刺激着,菊花也在被残酷虐待的行列之中,源源不断地痛苦直接冲向脑际。 “不许前倾,也不许后仰。” “多……多长时间?” 男人摇摇脑袋:“我睡醒了为止” 男人离开了,剩下她一个人苦苦熬着。不断的痛苦,让她的意识保持着绝对的清醒,而她没有任何消磨时光的法门,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被虐待的下体上,于是更加疼痛难忍。她的眼泪都下来了,可是还得在这里待好几个小时呢。 调教室里没有表,不知道过去多久,两个女人来了。她们穿戴整洁,不像她一样不成体统。女人们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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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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