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手中的栓动步枪一次次抬起、击发、退壳。 枪声密集得像是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装填!快他妈装填!” 一个满脸烟灰的士官吼着,一脚踹在一个愣神的年轻士兵屁股上。 那小子手忙脚乱地把五发子弹压进弹仓,拉栓上膛,探出战壕就是一枪。 二十米开外,一具穿着破烂盔甲的尸体晃了晃,胸口多了个洞,但它只是顿了顿,继续拖着腐烂的腿往前挪。 “打头!说了多少遍打头!” 士官骂着,自己抬手一枪,那具尸体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炸开,终于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战壕对面,黑压压的尸潮正从地平线涌来。 它们有的缺了胳膊,有的肚子破了个大洞,肠子拖在地上被踩进泥里,有的脸已经烂得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