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得?”穆隐被众人笑得有些许难为情,“那兰鲜可用瘟疫欲将玉门关满城屠尽,怎就与其等奸小之辈不能还以等同颜色?不殃及无辜也就是了。” “隐兄,非是莫鸣自诩清高,仅是除去那为首数人,余众恐是大多仅可听命行事,终是其等罪不至死,遑论以药石相害呢?然隐兄之谏非是不得,却需详加论之,故而此事容后再议也就是了。”我深知穆隐所言皆是出自忧心众人尤是边关寻常将士性命所虑,自是不得过于苛责。 徐征忙从旁劝解,“是啊,咱们便听姑娘的,勤加苦习用以备战。而傅世伯自是不可偷闲了去,制些药石予门中家眷、幼童防身并无不妥。” “对对对,更需传信山中,众门派虽该是无虞,却如今家眷人众尤是幼子成群。” “隐兄,不若小弟同你一并,或恐能自世伯处得了其不知却大有用处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