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地堆在灯管两头。临平煤矿二矿的办公楼是七十年代的建筑,墙上刷的半截绿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墙角堆着几箱矿泉水和一箱没拆封的方便面,纸箱被谁踩了一脚,塌了半边。 韩建立从外面走进来,大哥大还贴在耳朵上,额头上挂着汗珠子,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他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好,我知道了”,然后合上大哥大,走到我跟前。 “李局。省厅高厅长马上到,带着省厅的专家沈栋,不去市局了,他们已经在来临平的路上了,半小时之内差不多能到。” 我把烟掐了。“就在这找间会议室。叫刑警支队和临平县局的同志把现场勘查的初步材料准备好。” 韩建立转身去安排。 孙茂安从楼道那头一路快走过来,皮鞋在地上踩得啪啪响。政委平时走路四平八稳,难得见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