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镇北城,因此决不能退。一旬前,御驾亲征的消息传到北境,士气大增。戍边的北境将士,大半都曾是跟着楚浔征战过来的,多年未见,都拼着一口气想在陛下亲临前挣出个功名。 鲜血顺着手中长剑滴落在土地,林蕴之抬手抵住一刀,却已近乎气竭,剑刃被越压越低。他呼吸间已满是血腥气,像是从五脏六腑渗出血来,刀剑相接得嗡鸣声混着耳边的嘶吼声让他已听不见由远及近的那阵马蹄声。 在那滴血的剑刃近乎就要压到颈肩的一瞬间,两柄长枪破风的声音在耳边响彻,枪头挑落长刀。 一柄是贺长风的,另一柄—— “是陛下!” “援军来了!” 此起彼伏的呐喊声穿破耳膜,林蕴之这才抬眸瞧见眼前景象。楚浔从马上翻身而下,一枪穿破齐军的胸膛,将他往身后一护,抽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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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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