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看着米八妹儿,浑浊的老眼里充满慈祥,又藏着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小八子,这人啊,活到一定岁数就明白了——什么天赋、什么血脉、什么争的、要的都是虚的。” “虚的你知道吧?就是看着热闹,过几年回头看,屁都不是。” 米八妹儿没应声,目光还往下瞟。 塔公继续絮叨:“可有些东西是实的。” “比如一家主母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是需要有分寸的。” “小八子,你在王家这些年,老头子都看在眼里。” “平日里你闹腾归闹腾,可大面上没出过格,这就很不容易。” 塔公忽然咳嗽了两声,像是说给她一个人听。 “王家这艘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你在船上,你就是王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