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粗涩的茶味。 道信和尚走到我身边,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小轩,这何安邦在江湖上分量极重,能让他欠咱们一个人情,比拿回点钱、废了修为要划算得多,而且他是专克降头之术的高手,日后若黑降头的人再找上门来,咱们可就多了一张底牌。” 我听后心里翻来覆去地掂量着,这何安邦确实来头不小,能让他欠下一个人情,确实是个难得的机遇。 可同时我又在想,这份人情该怎么收、怎么用,才算真正落在实处,而不是听一句口头承诺就空欢喜一场。 我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何安邦:“何前辈,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再不答应,反倒显得我们不识抬举,只是……” 我顿了一下:“您说的这个人情,是口头上的一句承诺,还是有个具体的说法?” 何安邦笑了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