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擦了下眼睛,继而吸了吸鼻子:“太不容易啦,所以请一定要去当最幸福的人!” 与宛彤告别后,容念捧着证件,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明明恋爱了那么久,今天一下子盖了戳,却有些不习惯。 他反复将证件看了又看,似乎在不断确认,自己确确实实拥有这样东西。 而陆岁京一直望着他,觉得这样的容念很可爱,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下。 寒风里,容念没有戴围巾,脸颊被吹得有些冷,陆岁京却毫无感觉一般。 他甚至还嫌不够,亲昵地贴着蹭了蹭,直到对方面孔和耳根泛起淡色的红晕。 雪花落下来,洋洋洒洒铺了满路,远处传来悠远的钟声,飘荡在行人零落的街头。 又是一年冬天在依偎中缓慢度过。 容念姿态轻盈地勾住陆岁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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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