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硬物,自腿根缓缓探近,尚未入,却已逼至花口之前,灼得我心神一颤。 他从背后拥我而卧,呼吸沉稳,声音却仍带夜色未退的低哑: “醒了便好,省得我再费劲叫你一回。” 我惊而欲避,刚欲起身,他已从我腹后扣住,掌心覆在小腹正中,那里仍残着昨夜余烬,被他一揉,便似有热气自下而起。 “昨夜操得太深,这里还鼓着一点儿……本王的精华种在里头,还没退呢。” 我羞得不敢作声,只咬唇别过脸,将脸埋入枕侧,耳根滚烫如火。 未及挣脱,便见他已捻起一枚蜜饯,褐红欲滴,湿润而艳。 他俯首贴近我耳,声线温驯得过分,却藏着命令的锐气: “张口。” 我迟疑未动,心中刚起抗拒,他却抬腿猛然一顶,将那尚未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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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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