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禾自然要去,哪怕物理学对她而言如同天书,她也乐意坐在那里装模作样地听,她还没有见过周惠彦上课的模样,他站在讲台上是不是也和那些老古板一样呢? 她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压低帽檐,摆出一本正经的旁听姿态,指尖捏着笔,偶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像模像样地记录些什么。 总有眼尖的人能发现角落里这抹惹眼的存在。一个男生凑了过来,低声问:“请问,这里有人吗?” 玉禾讪讪摇头。 男生毫不客气地坐下,顺势从书包里取出书本和电脑,话匣子也随之打开:“你是物理系的?” 玉禾抿唇一笑,掩饰心虚:“不是,就是……就是来旁听的。” 男生恍然大悟:“就说嘛,物理系的本硕女生我都很熟悉,没见过你。你是本校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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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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