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老四蒙着被子,鼾声震天响。 一切都他妈的正常,正常的让人觉得更加讽刺,像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试图掩盖我内心正在崩塌的世界。 我把自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一样扔到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我的绝望在低语。 天花板依旧是白花花的一片,没有任何图案,空洞得像我此刻麻木的内心。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空气中投下几道灰蒙蒙的光柱,试图驱散宿舍里的阴暗,却丝毫无法照亮我心底那片冰冷的寒冬。 我的脑海里,如同一个坏掉的留声机,反复播放着昨晚那些不堪入耳的对话,小姨放浪的呻吟,以及斌那得意洋洋的笑声。 对小姨的恨意,像无数根细密的毒针,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我的神经。 ...
送个酒而已,她倒霉地赔掉自己,还不知对方是谁。然而霉运继续,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只因他是Gay。Gay?太好了!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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