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坦。 烛火在奶油表面摇曳不定,在昏黄灯光映照下仿佛是挣扎的光,反射在他们眼里,像是一场无法熄灭的仪式。 我从柜台后方站起身,裙摆轻轻摆动。 今晚我穿的是一件贴身的墨绿长裙,肩线微微垂落,锁骨裸露在空气中,衬得皮肤冷白如雪。 腰间的束线收得很紧,像是故意将我拉回一种优雅的姿态,即使这份优雅已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脚下是新换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细而高,站久了脚踝已微微发疼。但我仍得站直、抬头、微笑。 我朝他们嫣然一笑,声音柔软得近乎虚假:谢谢你们啊……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人? 他们身后,舞厅里的人潮像泄洪般涌出,挤满走廊与楼梯间。 墙上的灯光不停闪烁,投射出交错混乱的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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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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