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的嗡鸣,仿佛天地在争论,在抗拒,在审判这场逆天之举。天地变色,风云倒卷,乌云如怒涛翻涌,雷光在裂痕中穿梭,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抗拒,又仿佛在……承认。那赤光与符文的碰撞,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路径,宛如一条新生的“人道之轨”,与天轨并行,却独立于天外。 就在此时,荒野尽头,三道身影破空而来,踏着破碎的虚空,如流星坠地。为首者一袭黑袍,肩扛断裂的古剑,剑身布满裂痕,却仍透出令人心悸的杀意。他左眼已盲,眼眶空洞,右眼却燃着幽绿火焰,仿佛燃烧着仇恨与不甘。他落在一块巨岩上,碎石崩裂,尘土飞扬,冷眼俯视:“林昭,你真以为,破了神典旧制,焚了神庙金身,就能走出新道?天轨不是你能染指的东西,它是秩序,是规则,是千万年来不可动摇的天律!你这是在引火烧身,也在点燃整个世界的劫火!” 青年——林昭,缓缓转身...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