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力便都能放在伏钟一人身上。 贴在左胸前的手不安分地摩挲,慢慢带上几分撩拨的意味。 伏钟警觉地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在程危泠休假来这里度过了几天,就有几天晚上是折腾个没完的。 “我要起床了。” 伏钟衣衫不整地坐起来,程危泠的手改圈在他的肩上,凑过来在他还留着浅浅疤痕的左脸上留下一个早安吻。 “好啊,早饭我已经做好了。” 等伏钟坐在餐桌前开始吃早饭,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早饭快变成了午饭。 程危泠的那个吻根本没有打住,湿润的唇舌很快从伏钟的脸颊滑向他的喉结,没有刻意隐藏的犬齿格外轻地刮过他的颈侧。 伏钟早知道程危泠对他那股接近病态的迷恋程度,更知道他的血会让对方兴奋到疯狂。 ...
...
...
...
...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