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立式的灯架。 比起作一张让人随意坐上去的椅子,成为一个立式灯具对唐忍来说并不是很难忍耐的事情。 只不过唯一让他痛苦的是,他整晚都必须笔挺地站著,抑或说整晚都必须笔挺地被拘束在紧窒的胶衣之中。 K靠在床头正看著小说,他的旁边是一个立式的灯架,而这个灯架乃是由唐忍制作而成的。 对方穿著黝黑发亮的胶衣被固定在了一根铁柱上,电线被仔细地固定著一直攀爬到唐忍的头顶处,连接上了与他的头套连接在一起的灯泡,只要K一摁开手中的开关,唐忍头上顶著的灯泡便会开启,与此同时开启的还有贴在唐忍身上,乃至深入他体内的电极。 灯一直亮著,唐忍就得一直承受电击的折磨。 他的乳头,龟头,阴囊乃至後穴里都连接上了通过变压器的电极,电流不断...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