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取出那株罂菊花时,他甚至懒得抬眼细看,只当是寻常灵草。直到一缕若有似无的异香,如丝如缕钻入鼻腔。 那香气太过诡异,初闻是蜜甜的暖,转瞬化作清冽的甘,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淌过青石,又似盛夏的晚风裹着荷香,不偏不倚撞进四肢百骸。钱青满原本淡然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指尖的动作戛然而断,嘴角的弧度僵在半空,脸色从从容不迫瞬间转为惊涛骇浪! “这”他喉结滚动,竟一时失语。 这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滋味!无法用言语描摹的极致舒爽。紧绷了几百年的仙尊之躯,仿佛被温水浸泡的丝绸,每一寸肌肉都松弛下来,肩颈的劳损,丹田的滞涩,识海的尘埃,尽数被这异香涤荡干净。 负面情绪如退潮般消散,焦虑,警惕,威严,所有属于仙尊的沉重枷锁轰然碎裂,只剩下纯粹的愉悦与安然。他仿佛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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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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