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意在折磨她,先在颈肩重重咬下,转而又轻轻舔舐已露出大半雪白的胸口。 力道时轻时重,让她承受不住,又只得迎上去。 开着暖气,陶桃觉得冷,身上全数是痒意,被迫往他怀里钻。 男人外衣宽大,应下她颤抖的慌乱,她从未在一个异性面前如此坦诚,或者再具象一点,从未有过如此衣衫不整。 自渎过程中的龃龉只有身上盖着的薄被体悟,她的习惯总是浅尝辄止,感受到一点点酥麻快感就见好就收。 现下不同,眼前的男人情场新手,在抚慰的尝试中游刃有余。 陶桃无法佯装镇定,上半身的衣物都快被剥去了大半,没了蔽体的遮挡物,她也不愿就这样让简亓盯着。 男人眼底流露何止欣赏,全是近乎痴缠的狂热,于是迫不及待想在此品味馋涎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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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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