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当传声筒,一边摩挲着安室透的下颌,像在顺小动物的毛般轻如羽毛般的触碰。 “他传话给你你就答应了?这么听话不是上赶着被训吗?”星野繁调侃着,语气中带着笑意。 “没有被训,你的父亲也没说什么特别的,而且——”安室透歪头笑了下,唇角上扬笑得格外招人稀罕,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让人顺心了:“你不是早就跟他们提过不要为难我了吗?” 星野繁倒也不算惊讶,他理直气壮的点头,“自然不可能让你受委屈了,虽然就算不提前说明,他们也不会给你难堪。” 安室透抬手摸了摸星野繁后脑勺的头发,柔软的发丝在指间缠绕,散发着洗发水的淡淡香气。 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他们惯常喜欢做些小动作,好像在通过这个途径来确认对方的存在,并且乐此不疲。 ...
...
...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