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艾仑看着他,很久。
然后他伸手,碰了碰闫蚀寒的头发。
和上次一样,很轻,很短。
“去睡吧。”
他说。
闫蚀寒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谢艾仑还坐在床边,手里又拿起了那个相框。
他的背影很安静,但闫蚀寒觉得,那安静底下,有很多他没说的话。
他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没有裂缝。
他想起谢艾仑说的“你会懂的”
。
他会懂的。
他一定会懂的。
那场雪下了一整夜。
早上醒来,窗外白茫茫一片。
闫蚀寒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他下楼的时候,谢艾仑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他穿着白衬衫,手里端着咖啡,看着窗外。
“早,教官。”
“早。”
闫蚀寒走进厨房。
今天他不想做煎蛋吐司,他想做点不一样的。
他拿出面粉、鸡蛋、牛奶,开始做松饼。
他雪落无声寒假来了。
警校放了假,咖啡厅也跟着歇了业。
闫蚀寒第一次有了一段完全空闲的时间,不用上课,不用打工,不用在闹钟响之前挣扎着爬起来。
他可以睡到自然醒,但他还是每天六点就睁开了眼睛。
不是因为生物钟,是因为他听见了楼下传来的声音——咖啡机嗡嗡响着,杯子轻轻碰着桌面,椅子被拉开。
那是谢艾仑的声音。
每天的同一个时刻,像一座准时亮起的灯塔。
闫蚀寒翻身起床,洗漱下楼。
谢艾仑已经坐在餐桌前了,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手里拿着一份卷宗。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早,教官。”
闫蚀寒走进厨房。
“早。”
谢艾仑没抬头。
闫蚀寒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东西。
鸡蛋、牛奶、面包、黄油,还有昨天买的培根。
他拿出来,开始做早餐。
煎蛋,煎培根,烤吐司,热牛奶。
他动作很快,厨房里很快弥漫起黄油和咖啡混合的香气。
他把早餐端上桌,牛奶放在谢艾仑手边。
谢艾仑放下卷宗,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你今天不用早起。”
“习惯了。”
闫蚀寒在他对面坐下,“而且早起挺好的。”
“好在哪里?”
“早上的时间特别长。
可以做很多事。”
闫蚀寒咬了一口吐司,“教官,您今天还去局里吗?”
“去。
案子还没完。”
“赵鸣那个?”
“嗯。”
闫蚀寒看着他。
谢艾仑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但眼睛里的血丝还在。
他吃得很快,卷宗放在左手边,一边吃一边看。
闫蚀寒没再说话,安静地吃完了早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