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偶尔神志清明的时刻,他便对着守在病床边的母亲,冷静交代一桩桩现实事务,没有半分体恤的软语。 有一次我替他擦手,他忽然睁开眼。 “宁宁。” “爸。” “柜子钥匙,你收好。”他声音很轻,“主卧衣柜,最里面。” “什么柜子?” “你以后会知道。” “爸,你别胡说,你会好的。”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别怪你妈。” 我那时不懂这句话。几天后,父亲便撒手离世。 悲伤还悬在心头未曾落地,又一道毫无预兆的噩耗砸下来——一向安康的母亲突发急性心梗,抢救无效,骤然离去。 不过旬月,双亲尽失。 长久蛰伏在攸澄身上的遗传病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