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对我动了手。我曾发过狠誓,但凡施暴,绝不回头。可最后还是被愧疚与无措困住,硬生生将原则碾碎,把所有委屈咽进心底,假装一切都未曾发生。 那不是原谅,不过是我强行给自己喂下的止痛药。而今天,药效彻底失效了。 他用一种更难堪、更冰冷的方式宣泄愤怒,从头到尾只在意自己的输赢与面子,我的感受,不配他在意。 父亲的家暴、母亲一生的隐忍、当年那一巴掌的屈辱、此刻被践踏的尊严……所有被我按捺住的创伤,在同一瞬间轰然炸开。 我忽然不敢再想下去。如果我继续留在他身边,我的一辈子,会不会活成母亲的翻版——永远在赌,终日在恐惧里煎熬。赌他今天心情好不好;赌他会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失控;赌他下一次会不会用更伤人的方式对待我。 耳光、强迫、猜忌、无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