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疏落落的。正午的阳光铺陈在地上,让人竟觉得四周灰得有一丝希望了。已经是第五天了。耳边的淙淙流水声越来越近,蔺铮抬头远眺,西向隐约可见一座耸起的红土岭。这时,青年交通员放慢了脚步,转身对她道:“往红土岭的方向一直走就能看见村子了。这是路条,等会拿给那边的同志看。我就送你到这了。”蔺铮道谢,后从交通员手中接过路条,向红土岭走去。 到了村口,只见几盘石磨坊稀稀拉拉地散落,刻着“赤岸”二字的大石旁,两位身姿挺拔的哨兵不时来回走动巡查。 “同志,打哪来啊?可有路条没有?”其中一人见蔺铮看着眼生,上前问道。 “从平西青白口来。这是路条。” 哨兵接过她手中那张泛黄的纸片,展开来来回回翻看了几次,反复摩挲过每个字后还仔细嗅了嗅尾部落款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