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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0日清晨,烈士陵园的松柏林寂静肃穆,霍武、童飞亚和祥璞的墓碑前伫立着四道身影,一旁的梅树沙沙作响。
穗一诺紧抿嘴唇,眼眶发红,和穆贵儿一起擦拭着墓碑,碑上用瘦金体刻着:
“我本是一块顽石,虽几经淬火,但终究不成器,有负于天地。”
泪水静静地落在碑上;苏特剪去了额发,露出乌青的眼圈,他蹲下身,将弟弟身前最爱的衣物、登山包以及记录本轻轻放到墓穴中;日照双手颤抖,泪水不断滚落,摆上一朵洁白的玫瑰。
清风拂过,穗一诺抚摸着手腕上崭新的中国结:四年前的今天,三弟亲手编织的生日礼物。
洁白的发帘下眼睛弯成月牙:“大哥要永远平安哦!”
大门处,身着警服的彭彭推着蒂娜,两人望着山坡上四道模糊的身影,抬起了右手。
一只小小的红蜻蜓悄然落下,薄纱般的翅膀轻轻颤动着,久久不肯离去。
“一诺,特儿!”
身后传来苍老的声音。
众人回头,“爸爸!”
“首长好!”
一个标准的军礼。
穗雨寒军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墓前,日照轻声问候:“伯伯好。”
穗雨寒郑重还礼,拍了拍一诺的臂膀,接着紧紧拥抱了苏特,随后与穆贵儿、文日照一一握手。
面对老战友,泪水不禁滑落。
“在特种大队,我和老霍是生死之交。
老霍复员后,去了警队。
当年他们出任务,把孩子托付给我,”
穗雨寒声音沙哑,摸着祥璞的墓碑说:“刚来的时候,你们哥仨没少给我惹麻烦,尤其是特儿,鬼点子最多。
直到噩…”
穗父声音有些哽咽。
一诺握住父亲,穗父拍了拍他的手背,又望向苏特说:“从那以后,你变了。
12年了,我没有尽到…”
穗父老泪纵横,说不出话。
苏特连忙搀着穗父,声音颤抖:“谢谢您,爸爸…”
眼泪再也忍不住。
11月18日当天,法院作出判决:仇郝阳和邱静蓓被处以极刑。
彭彭走出法院大门,司机小钱拉开车门:“陆局,回局里吗?”
“去省厅。”
“滴滴…”
两声,一条信息跳出来:“生日快乐!”
彭彭嘴角扬起笑意,回复:“好好休息,早日康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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