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墨花在粗糙的纸面上迅速洇开,像是一块洗不掉的暗斑,把苏轼胸口那点刚翻腾起来的诗兴硬生生堵了回去。 “得,这纸算是糟践了。” 苏轼把紫毫笔往笔架上一搁,两只手揣回袖筒,对着窗外叹了口气。 开封府衙前那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还有那番字字带刀的争论,在脑海里撞来撞去,搅得他连半句整齐的五言诗都凑不出来。什么均输,什么常平,天底下的读书人谁不在文章里高谈阔论仁义道德,偏偏那两个人,张嘴闭嘴全是粮食草料、折变损耗,俗得透顶,却偏生听上去重得压过常人。 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辙抱着两卷刚抄好的《战国策》跨进门槛,带进一阵寒气进门,直直钻进人脖颈。 “兄长怎么不写了?” 苏辙把书卷齐齐整整码在案角,拍了拍袖口上的雪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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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