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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的几个月灶门一家还在狭雾山暂住,训练很苦但有妈很甜。
后来葵枝带着其他小一点的孩子去鬼杀队总部,暂时安排在离蝶屋比较近的位置。
平时葵枝参与蝶屋以及隐的工作补贴家用,产屋敷会从时川的分红里抽成给他们生活。
家人稳定,炭治郎训练也更踏实更艰苦,毕竟鬼杀队员的津贴也不少,完成任务拿到的钱更多,留着都留着,给孩子们买吃的,给祢豆子买衣服~只是还是会很担心,葵枝每次送信都会问问祢豆子的消息,但每次回来的都是她还在沉睡。
没人可以帮到她,炭治郎在努力,灶门一家在努力,她也只能自己努力。
直到炭治郎遍体鳞伤的从藤袭山爬回来,祢豆子也完成了自我适应,开始了随身妹妹的生活。
给炭治郎做刀的还是钢铁冢那个怪家伙,之前时川去锻刀的时候也想找他来着,但总遇不到,可能他就是这么有个性的家伙吧。
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日轮刀,炭治郎成为正式队员,他的鎹鸦有个很帅气的名字:天王寺松右卫门,或许叫南南东更简单熟悉一点。
“番外·鬼杀队母亲若是葵枝没来到鬼杀队,作为家庭主妇的她一辈子恐怕都没见过这么多的人,那么多支离破碎的孩子。
“妈妈……好疼啊……”
“死亡……好可怕……”
“好痛……药好难喝……好想妈妈……”
声音很低,多半是含在嘴里的咕哝,他们受了重伤,运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感染发烧,头昏脑涨、半睡半醒时变得很孩子气,一个劲得喊妈妈。
葵枝走到病床边,摘去橡胶手套后轻轻抚上一个艰难喘气的队员的额头,“……妈妈……”
他勉强睁开眼,视野里一片模糊,隐约着看到一双心疼的眼眸。
“好孩子……好孩子……”
队员挣扎着想要听清那一声声温柔的轻唤,只是发烧耳内积液怎么也听不清。
队员清楚,不会是母亲,明明自己的母亲就死在自己面前,怎么能看错了,但那真的不是母亲吗?额头上的触感干燥又清凉,跟妈妈一样有着老是干家务的粗糙。
“妈妈……我的额头烫……”
他沙哑的声音愈发低,葵枝却听懂了,他是怕自己烫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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