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马喷着白气,蹄子不耐烦地刨着冻硬的土地。车旁立着十名玄衣骑士,人人腰佩长刀,神色冷峻,正是周烽带领的都察院亲卫。 沈清晏站在车前,回望来路。 晨雾太重,重得连听雨阁的飞檐都望不见。他收回目光,拢了拢身上新添的玄狐大氅——这是临行前周烽送来的,说是“大人吩咐,山东风硬,公子莫要冻着”。 他垂眸,指尖拂过大氅柔软的皮毛,唇角微微弯了弯。 “公子,该启程了。”周烽策马上前,沉声提醒。 沈清晏点头,撩袍登车。 车帘放下的瞬间,他忽然想起昨夜谢无咎最后那句“活着回来”。那声音低得近乎叹息,却在这晨雾里,一声声在心头回响。 “走吧。” 马车启动,车轮辚辚碾过冻土。十骑亲卫前五后五,将马车护得...
关深凭借超人的智慧和高明的手腕,走向了为国为民的升迁大道。谋局只是手段,问鼎才是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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