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警觉起来。“没有,因为我有些话想对奶奶单独说,不可以吗?”说完,沈怀璧歪了歪头,征询谢清折的意见。谢清折看向对方歪向一边的脑袋,先是没说话,随后极其缓慢的点了点头。谢清折走后,沈怀璧并没有急着说话,整个骨灰堂十分安静。他先是极其郑重的盯着那张照片,描摹着奶奶的轮廓,生怕遗忘,最后,缓缓开口,“感谢您把他交给我,我一定会照顾好他,您在那边也记得保重身体。”顿时,整个骨灰堂回响着他的诺言,字字真切,撼动灵魂。他一出来,谢清折就迎了上来,“好了?”“好了。”“你们说了什么?”闻言,沈怀璧看向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就在谢清折以为对方会告诉他时,他听见他说,“不告诉你。”“沈怀璧!”——又过了将近半个月,谢清折彻底痊愈,这次,沈怀璧带他去了罗弗敦群岛。海是深邃的深蓝色,像玻璃一般清澈,山顶的雪因为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