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砚没有接话。
他侧头看向窗外,桂花树的枝叶被夜风轻轻摇动,院墙外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他想起那张员工名单上973的评分数字,想起打印机吐出的红字,想起今早被陆擎深挡回去的两通业务电话。
“华恒的合同下周到期,星图的联合开发方案还差一份安全评估。
我可以远程签字,但安全评估必须用zero的权限做,用普通权限过不了。”
他转回来,看着陆擎深,“你冻结了我的外部接口。”
“没冻结。”
陆擎深从口袋拿出手机,点开一份加密权限转移的确认页面,“我把你的接口转移到了别墅的独立专线上。
厨房往左林阅深的终章林阅深是在周六凌晨三点十七分走的。
陈医生在电话里说得很简短:“病人心率持续下降,药物升压已经无效。
他刚才清醒了十分钟,让我们不要做任何有创抢救。
现在还有意识,但时间不多了。”
陆擎深挂断电话时,沈砚已经站在楼梯口,手里拎着两件外套。
他把深灰色的那件递给陆擎深,自己穿了黑色的。
两人没有多说话,从别墅车库里开出那辆银灰色suv,驶入深夜空旷的山间公路。
从青云山到仁济医院平时要开四十分钟,陆擎深只用了二十五分钟。
车停在特需医疗部后门时,车头引擎盖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特需病房的走廊里站了三个人。
孟怀安靠在护士站对面墙上,手里捧着一只牛皮纸档案袋,袋口封得严严实实。
顾屿坐在长椅上,膝盖上摊着一份没翻完的文件,抬起头对他们轻轻点了点头。
林阅深的主治医生陈主任站在病房门口,口罩拉到下巴上,表情疲惫但平静。
走廊里的灯光冷白而刺目,照得所有人的脸都少了几分血色。
“他还有意识,”
陈医生说,“但撑不了太久。
你们进去吧。”
孟怀安推开病房门,动作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
顾屿将文件合上,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陆擎深走在最后面,跨过门槛时脚步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里走。
病房里的窗帘拉了一半,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病床上。
林阅深躺在那里,身上连着各种管线和电极。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但目光仍然清亮,和阅微山庄晚宴那天晚上一样。
监护仪的屏幕在头顶无声地跳动着,心率曲线越来越平,间隔越来越长。
“都来了。”
林阅深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