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木床上,双眼在漆黑中睁得清清楚楚。 没有困意,太阳穴甚至清醒得发冷。 连续多日以男人的阳精为食,她体内的疲惫感仿佛被某种非人的生理机能彻底清洗干净。 腹腔深处那口枯井在寂静里缓缓搏动,而最初那种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的自责与恐慌,在日复一日的恶堕循环里,终于缓缓沉淀成了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 她坐起身,赤着脚踩在卧房温润的木地板上。除了浴室铺着冰凉的瓷砖外,这间陪伴她十八年的老屋里,其他所有地方铺的都是旧式木地板。 刚一着地,足底便传来一阵清晰的滞涩与不适。 那不是皮肤磨破的痛,而是骨骼深处在发出微弱的生理抗拒。 原本属于男高中生的40码脚骨,如今早已彻底定型成了玲珑精巧的37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