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连每个标点符号都不放过。“上次来的时候,发现‘韵脚’两个字被雨水冲得有点模糊,”她轻声说,像是在跟石碑解释,“今天特意带了软布,得让你们的话清清楚楚的,让路过的人都能看见。”她总觉得,这诗是两个女孩的心声,该被更多人读到,让他们知道,曾有这样热烈的爱,在世间绽放过。 林慧兰看着她佝偻的背影,想起立碑那天,宁母非要亲自检查刻字,戴着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对,连标点符号都不肯放过,说“晚枫的诗,错一个字都不行”。那时她还笑她较真,认真里藏着多少不舍,多少心疼。 “你说她们现在在做什么?”林慧兰忽然问,目光望向远处的清华园,那里的白杨树在风里轻轻摇晃,像无数双挥动的手。荷塘边的柳树垂下绿丝绦,隐约能看见有人坐在长椅上看书。 宁母直起身,顺着她的目光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