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落下来,碰到活人皮肤便化作阴冷水迹。 别院里的仙修不惯鬼气,入夜后都在门前点一盏驱魂灯,远远望去,焦黑荒原上仿佛重新生出一串星火。 江离在灯下画阵。 断魂台、阴河、十二处鬼脉,连姜惟留在西南灵枢外的暗哨都落到了纸上。 她画到最后一笔,腕内黑痕忽然发热。 西门玄铁已经熔尽,月印却仍记得那枚阵枢,每逢魔宫换防,皮下便会跳一下。 江离将西南阵眼向左移了三寸。 前七成必须是真的。 三位活了数百年的长老不会相信一张过分顺利的假图,只有让他们亲手斩过鬼哨、踏过真正的薄弱阵脚,最后三寸才足以把整支前军送进噬魂谷。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鹤鸣。 不是脚踝银铃,是青云问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