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药压不住,就完了。 不多时,太医收回手,起身恭敬向圣上禀报:“禀陛下,定远将军脉象无异。” 晏霄提着的心彻底落下。 晏逐野松开拳,吐出一口浊气。 “现在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 晏霄的视线一一扫过众人:“也是稀奇,我不过出去醒个酒的功夫,竟也能给我扣下这么大一口黑锅,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座谁与我有仇呢。” 这话说的直白而粗暴。 晏逐野沉声道:“闭嘴。” “犬子酒还未醒,胡言乱语,诸位莫要多怪。” 话虽如此说,语气里却没什么歉意,最后还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方仲庆。 方仲庆淡笑着饮了口酒。 晏霄眉眼微扬,抬着下巴拱手转了一圈:“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