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我一个人吃不下,也不想吃独食。 我的想法是,咱们两家联手干这一票! 时间就定在后天晚上,天刚擦黑的时候。 您的人从北面的广州增城压过去,我的人从东面的深圳宝安打过去。 咱们来个双线並进! 两头对压,谁打下哪个镇,这个镇以后的流水和规矩,就归谁! 如何?” 龙爷坐在广州的太师椅上,手掌轻轻摩挲著茶杯。 罗文辉的话確实让他心动了。 如果东莞真的空虚,这確实是百年难遇的扩张机会。 但他比罗文辉更老谋深算, 一听到时间定在“后天晚上”,他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里面的漏洞。 “后天晚上? 阿辉,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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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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