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乾草。 几百个人挤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酸臭味。 每天配发的只是一碗发酸的豆糊和半块硬得像石头的黑麵包。 顾长安坐在角落的乾草上,慢慢地咀嚼著那块难以下咽的黑麵包。 对他这种不需要进食也能长久生存的人来说,吃这些东西纯粹是为了偽装。 工棚的另一侧。 几个强壮的奴隶正围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他们並非普通的流民,而是因为抗税被发配到这里的前奥利亚下级骑士。 “听说了吗?南边的三號矿区前天炸了。” 一个眼角有疤的男人压低声音说道。 “怎么回事?矿井塌了?” “不是!是奴隶暴动!” 刀疤男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压抑的兴奋。...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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