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那些除了上课之外连人影都见不到的掛名导师,她至少课余时间基本都待在办公室里,除了偶尔会找同样留守办公室的米拉贝尔閒聊。 至於平时总板著脸,那纯粹是因为心情不好。 毕竟这么多年下来,她见过的那种怎么教都教不会的笨蛋,比脸上的皱纹还多。 魔法就是这样冰冷且残酷的东西,没有悟性就是没有悟性,教不会就是教不会,强求不得。 但这並不代表她吝嗇教导,若是那种聪明学生,她恨不得天天都看见。 此刻,她心情就还算不错。 她打算给眼前这个大言不惭的小傢伙一个机会,看看他到底打算玩什么把戏。 手指微动,几缕花白的髮丝被无形的魔力利刃切断,飘动至拉文伍德面前。 拉文伍德立刻双手捧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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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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