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得骆洵垂着眼翻书的侧脸有些模糊。 骆洵在学校里也算得上很受女孩子欢迎的人了,那张脸有着不同于陆屿白的斯文雅痞,但是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扎人。 听见开门声,骆洵头都没抬,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书页,语气带着点惯有的散漫:“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跟陆屿白在路灯底下耗到熄灯。” 卿礼颜没理会他的调侃,反手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缓了几秒。胃里的灼痛还没完全消下去,他皱着眉,径直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拉开椅子的声响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没开灯,就着那点微弱的台灯余光看向对面的人,声音带着刚缓过来的沙哑,开门见山:“你刚才跟陆屿白聊什么了?” 骆洵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低笑一声,伸手想去碰他的发梢,却被卿礼颜偏头躲开。他也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