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郃全军的轮番冲杀。 残破的战甲早已被鲜血浸透,满身创口狰狞外翻,孤身挡万军,风骨凛凛,死战不退。 可人力终有穷尽,一己之勇,怎敌人海。 密密麻麻的刀锋如同潮水般涌来,寒刃层层叠叠,尽数劈砍在他残破的身躯之上。 一刀又一刀,割裂皮肉、浸透骨血,酷刑般的痛楚席卷全身,形同千刀万剐。 滚烫的鲜血不断涌出,顺着伤口潺潺流淌,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 吕旷眼前的视野渐渐模糊,耳边的厮杀呐喊也愈发遥远,四肢百骸尽数被麻木与冰冷裹挟。 他咬紧牙关,凭最后一丝残力拄紧手中残破的大刀,踉跄而立,不肯屈膝倒伏。 艰难扭转头颅,面朝南方主公被困的方向,布满血污的面庞上,缓缓勾起一抹坦荡而赤诚的笑意。...